“是,公子。”
水荣带了几个护卫,唰一下就把俩伙人围住了,“都停手。”
身材魁梧的那一伙人的领头人,手里提着一个铁棒,“你们是什么人,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大爷让开,不然,你们和他们就是同一个下场!”
“同一个下场,什么下场?!”
金魁看着来人一身华贵,举手投足间令人不敢与他直视。
“你,又何人?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们无关。”
“你还未回答我,我们若是不识相,你们准备怎么收拾我们?”
“小子,你口气不小,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
金魁身后一个小子看着不远处的张泽,越看越觉得眼熟,听金魁越说越过分,忙凑到金魁耳边,道:“老大,等等,对面那人好像是张知府。”
“张知府?你小子没认错人?!”
这么冷的天,张泽收起了戏弄对面一行人的心思,“看来已经有人认出了本官,本官就不兜圈子了,尔等报上名来。”
金魁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面色,立马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低下头行礼道:“知府大人,小人金魁,此事有误会,还请大人容禀。”
“说。”
“这两个小兔崽子他们趁我们不备,偷了好几次我们的粪便,实在是太过可恶,所以,我才召集了几个兄弟想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张泽微微蹙眉,问道:“粪便?!你们是给府城里收粪便的人?”
“回大人,正是。每一条街巷的粪便都是有定数的,这两个小兔崽子趁我们不备,偷偷拿走了我们的粪便,着实可恶!”
“大人,您别只听他说,明明是他们抢了我们兄弟的粪便。”
张泽见两个小孩被北风吹得东倒西歪,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
“行了,都先不必说了,回衙门里头慢慢说,本官会将此事查一个水落石出。”
金魁等人都不敢反驳,乖乖跟在了马车后面。
“大哥,怎么办?”
金魁不以为意道:“怕什么,老子又没说谎,春阳街的粪便一直都是我们收的。
要不是那两个小兔崽子不是抬举,我们哪里用这么大冷的天跑到外头来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