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自觉地跟在了后面,没有凑上去打扰两人。
相比于张泽他们的悠闲,远在连州镇北军营中的李广成此时头疼不已。
镇北军中出了内奸,可能还不止一人,偏偏他这次带的人手不多,事事都需要谨慎小心。
“伯岳,赖俊楷那个瘪犊子的外室查得怎么样了?”
伯岳禀道:“那个外室特别谨慎,日日都待在屋里,就连到院子溜达的时候都很少。”
“那个外室长得如何?”
伯岳想了想,回道:“长得花容月貌,犹如月宫仙子,我见犹怜,赖俊楷那厮就喜欢这种美人。”
“那个外室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哪里人士?”
“派出去的人说,没听到她说话,很难判断她是哪里人士。
而且,我们的人盯着她这些日子,她一直没和其他人接触。”
“真是一个谨慎的人啊,伯岳,你说会不会是赖俊楷有所察觉?”
“不能吧,我们行事十分小心,这几日下来,属下觉得赖俊楷对我们已放松了不少警惕。”
李广成轻轻摩挲着杯壁,“是放松了警惕,但,还不够。我们得再想想法子,如何让他拉拢我们?”
“公子,你有好主意了吗?”
李广成不放心道:“你去外面盯着,容我想想。”
赖俊楷此人太过谨慎,他这两日刚接手镇北军军需的账本,只看了几眼,李广成就现这应该是假账。
真的账本,赖俊楷压根没有给他,他得想法子让赖俊楷出错,又或者反其道而行之?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纨绔公子,不懂庶务,只知玩乐。
伯岳轻轻敲了敲门,“公子,家里人送信来了。”
李广成思绪被打断,“进来。”
“公子,请过目。”
李广成接过密信,用特殊的法子解读了信的内容。
“赖俊楷的信送到了大皇子府上,难道赖俊楷幕后的主子是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