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翌日,秦晋华、莫守义的马车在县衙门前停下。
“差爷,劳烦通禀一声,秦晋华、莫守义前来拜见杜大人。”
守门的衙役点头,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大人,衙门外有两人自称是秦晋华和莫守义,说要来拜见大人。”
“让他们进来。”
“秦掌柜,莫掌柜,请随我来。”
秦晋华和莫守义在衙役的带领下,并行进入县衙的后堂。
张泽与杜御坐在上,秦晋华、莫守义赶紧拱手向二人行礼。
张泽开门见山道:“两位掌柜坐吧,大老远把两位掌柜请到县衙来,是有一桩买卖想与二人掌柜商议。”
秦晋华笑着道:“大人请说,我们洗耳恭听。”
“本官这几日在安定县走访,统计出来安定县有七百六十二户人家养了羊。
二位猜猜,他们加一块儿大概养了多少头羊?”
秦晋华、莫守义对视一眼,秦晋华忙道:“大人,此事草民还真知晓一二,约莫两千出头。”
“赞!秦掌柜说得极是。安定县境内水草丰美,极为适合养羊。
但是,这么适合养羊的地方,境内的百姓却因为手头不宽裕,买不起羊崽,只能白白浪费了。
你们二人在安定、西平两县圈羊的牧场还是太小了,我们要把生意继续往大了做。”
莫守义小心问道:“大人的想法是?”
张泽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秦掌柜、莫掌柜,你们与羊打了两年交道了,你们说说养羊最大的成本是什么?”
此问题一出,秦晋华、莫守义的脸上均浮现出沉思的模样。
张泽没有催促,就安静坐在一旁,端起茶盏轻轻地品着茶。
过了一会儿,莫守义率先道:“大人,草民以为养羊最大的成本是雇佣牧民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