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胜。”
杜御赶紧吩咐道:“来人,即刻去袁府袁泽林的院子里把连胜带来。”
“你安插到袁泽林院子里的连胜知晓了袁泽林命人要给袁廉下药,你为何没有阻止?”
“……因为老爷子活太久了,我从十三岁就跟在他手底下做活,一转眼十年都过去了,老爷子却依旧不肯放权给我。
反而还给袁泽林他们都安排了活计,我的那几个兄弟啊,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袁泽林,他没少暗中给我使绊子。
袁泽林想对付老爷子,我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好事,我何必给老爷子警示呢?”
衙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个年轻汉子走了进来,“大人,连胜已带到。”
“连胜,你真正的主子是袁泽深?”
“是。”
“十日前,袁泽林命人在袁廉的吃食下了迷心醉?”
“是,小人亲眼瞧见二公子吩咐他身边的得力干将钰湖将一小瓶迷心醉秘密交到了老爷院子里的花容姑娘手中。”
“花容是袁廉院子里的丫鬟,她是被袁泽林收买了?”
连胜摇头,解释道:“不,是因为花容与钰湖有一腿,他们的私下的关系被二公子知晓了,二公子以此要挟花容为他做事。”
“来人,去把钰湖和花容唤来。”
“大人,且慢。钰湖和花容都没了。”
“没了?怎么没的?”
连胜闭了闭眼睛,“钰湖九日前多饮了几杯酒醉死了,至于花容,她心悦心上人钰湖,上吊随钰湖一起去了。”
“袁泽林做的,只为能杀人灭口?”
“是。”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谁知晓此事?”
连胜淡淡道:“除了小人,就只剩下袁泽林了,其余人并不清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