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张泽的情绪有一瞬间外泄,随即道:“把此物收起来。”
“是哪个房间里搜出了装神弄鬼的白布衣裳?”
护卫指了指最西侧的屋子,“回大人,是这间。”
张泽走进屋内,屋子不大,只摆了一个大通铺,从大通铺上摆放整齐的被子来看,这间屋子里一共住着六个人。
“这屋里都住着哪些丫鬟?”
“红桃、红花……红杏,她们都是袁泽野院子里的小丫鬟。”
“巧儿住在哪里?”
水荣赶紧道:“巧儿住在隔壁的屋子里。”
张泽出门,来到巧儿住的屋子,巧儿住的屋子比红桃她们住的屋子要宽一些。
屋里同样是一个大通铺,上头放着四床被褥。
张泽看了看,没有现任何线索,他走出门,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现。
“大人,这儿有一个狗洞!”
一个护卫兴奋道。
张泽和水荣对视一眼,总算是找到有用的线索了。
这个狗洞不大,位置很隐蔽,要是用它传递一些消息、毒药,简直不要太容易。
有人买通了袁泽野院子里的下人,然后将迷心醉从狗洞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递了进来。
内应将迷心醉下到了袁泽野床榻旁的香炉里,随着香炉里的香燃起来,袁泽野吸入迷心醉。
掐好时间,一人穿上了白布衣裳扮成了袁泽野最害怕的人。
随后,将袁泽野活活吓死,犹不解气,又用匕在他身上划出道道大小不一的伤口。
水荣低声道:“公子果然不出你所料,有人按捺不住了。”
“盯住了。”
————
前院书房门口,杜御看着衙役们,吩咐道:“给本官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前院不大,书房是袁家的机密所在。
衙役刚进去不久,袁泽深、袁泽林就赶了过来。
袁泽深质问道:“大人,书房乃是我袁家的机密所在,大人不与我们知会一声就命人搜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杜御寸步不让,“袁泽深,本官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本官先前就说过,没有本官的吩咐,你们不得随意走动,看来本官的话不好使好。”
杜御似笑非笑地看着袁泽深和袁泽林,“你们二人到此是为了来质问本官的?还是说,你们怕了?!”
“大人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唉,此处是父亲的书房,里面有许多袁家的生意机密,外人要是传扬出去,我袁家的生意会大打折扣。
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其他地方都可以搜,只是书房”
杜御一意孤行,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必说了,本官不会收回命令。”
袁泽深和袁泽林对视一眼,“大人,不知大人想要找什么?是不是找到您要的东西就可以让差爷们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