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在西边的草丛内现了一方绣帕。”
张泽看着绣帕上精美的鸳鸯戏水,上手摸了摸绣帕,“是上等的杭绸,这么好的布料绝不可能出自下人之手。”
“仔细搜查院内所有下人屋内是否有杭绸的布料。”
杜御看着那一方绣帕,愣住了。
“大人,能用得上杭绸,绝不是下人。”
“是啊,能用上杭绸的不是下人,那就只有主子了。
这么新鲜的颜色,精美的绣工,定是出自一位精于绣技的女子。”
“袁泽野房内是否有通房或者小妾?”
杜御赶紧道:“下官这就去找府里的下人问一问。”
搜完整了院子,没有再找到线索。
“大人,袁泽野有两个通房,袁廉刚去,袁泽野身为儿子要为父守孝,便将两个通房打了。”
“这么巧?这两个通房是什么时候被打的?”
杜御回道:“袁廉出殡后。”
“两个通房去了哪里?”
“这,下人也不清楚,只知道袁泽野给两个通房一人二十两银子,然后将她们打了。”
“两个通房原先住在哪个院子?”
杜御指了指后院,“她们和下人一起,就住在后院的罩房。”
“袁泽野屋内有杭绸吗?”
“没有。”
张泽指着绣帕,“这么说来,这绣帕便不是袁泽野院里人的。”
袁府女眷不少,这么鲜亮的颜色,还有绣帕上鸳鸯戏水的花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袁大夫人刘氏,以及定了亲事现在却不得不守孝三年的袁四小姐。
难道自己先前的猜测是对的袁大夫人怕自己日后没有指望,遂用了鬼神之事吓死了袁泽野。
但是,会不会太明显了?其他的姨娘难道就没有嫌疑?
袁廉一共有五个儿子,死前没有给这五个儿子分配家产。
因此,五个儿子不得不想方设法多争一些家产。
袁泽川与袁泽野不对付,且他因为年纪小,并没有分到任何的生意,他的嫌疑同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