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的血迹并没有清理,张泽几人一踏进正屋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胡大夫,还请你找一找,看能否找到迷心醉的残渣。”
胡为点头,在正屋各处找了起来。
杜御不善寻找线索,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大人,下官?”
“你在原地候着。”
张泽吩咐道:“水荣,你们将院子里外都搜查一遍。”
水荣跟在张泽身侧,张泽蹲下身看向正屋内的一大滩凝固的血迹。
张泽抬头问道:“杜大人,你进来时,袁泽野是头朝上还是头朝下倒在血泊里的?”
杜御赶紧回想,“回大人,是头朝下。”
“头朝下嘛……袁泽野死于心悸,但身上又有不少的伤口,你们在四处找一找看能否找到伤人的利器。”
在屋里的几个护卫闻言,立马四处找了起来。
叮铃哐啷的翻箱倒柜声在耳边回响,张泽站起身,转头看向门口。
眼睛四下打量着,“水荣,房梁上那是什么?”
水荣闻言,飞身而上。
“大人,是一根极细的绳索。”
张泽看着水荣手里的绳索,“果然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杜御睁大了眼睛,哎呀,昨夜真是老眼昏花了,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一个护卫拿着一把匕朝张泽这边走来,“大人,现一把带血的匕。”
“周仵作有跟着一块儿来吗?”
“没,没有,下官这就命人回衙门唤周仵作来。”
“嗯。”
“继续找。”
……
杜御赶紧唤来一个把守院子的衙役,“你赶紧回去唤周仵作来袁府见本官。”
“是,大人。”
一个护卫小跑到张泽面前,“大人,在西侧罩房内现了一身奇怪的行头。”
张泽看了一眼护卫手里的白布衣裳,还有一大把长,还有一根像鞭子的绳索。
“现在找到的东西越证明了是有人先是给袁泽野下了迷心醉,然后换了一身白衣装神弄鬼,将袁泽野吓得心悸而亡。
袁泽野死了恨意未消,又用利器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