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心柔姐姐,你吩咐后厨随便烧几个菜就好,最后再来一个羊肉锅子。
中午在县衙里吃了一个锅子,羊肉的味道真是鲜!”
云心柔看出来了张清彤这丫头是还没吃够,还想再吃一次羊肉锅子。
“行,府里别的菜肴可能没有,羊肉嘛,管够!你想吃多少都行。”
“我们先想想要是真开一个咸奶茶铺子,该请谁来做掌柜?”
“我手头没有得用的人,清彤,府城人多,兴绣坊的生意可谓是红红火火,你手里得用的人肯定很多。
要不,从你得用的人里选一个做咸奶茶铺子的掌柜可好?”
张清彤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身边得用的人都不会做咸奶茶,他们做掌柜的不合适。”
“咸奶茶是饮品,客人一尝就知道味道如何,味道不好,他们必不会再来。
找一个不会熬煮咸奶茶的人做掌柜,简直就像找一个不会做菜的厨子担任酒楼的大厨,这样不是做生意,是砸自己的招牌。”
“嗯,是我想得简单了。”
云心柔认同地点了点头。
“咸奶茶做的好的,安定县内倒是有不少人,但大多数都是妇人。
安定县这边,妇人大多相夫教子,极难有抛头露面做生意的。”
“只要有心,只有人会愿意。妇人也不是非要在后宅相夫教子,姐姐不也是管着内宅,还能将糕点铺子开起来嘛。”
云心柔笑着道:“我身边有几个得用的下人,不然还真是抽不出时间开铺子啊。”
张清彤笑着道:“嘿嘿,这个也好办,等会儿一并问问阿弟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呢,张泽三人走了进来。
“哎呀呀,阿弟,我和心柔姐姐刚说起你,你就回来了。”
张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拦住张清彤,“三姐,你有事就说事,你突然这么热情,让弟弟有些怕。”
张清彤十分不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哼哼!促狭鬼!娘亲还总说我促狭,明明你才是最促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