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给你的药粉还有吗?”
白寡妇身子抖了抖,声音颤,“没了,民妇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手抖得特别厉害,一个没注意全倒进酒里了。”
“你替蒙面人办成了事,他有按照约定给你五十两银子吗?”
白寡妇用力地搅了搅衣角,将荷包里的银子拿了出来。
“给了,民妇花了二两,剩下的四十八两在这儿。”
张泽拿起四锭十两的银锭仔细看了看,银锭上并没有任何标记。
“白氏,你仔细回想一下蒙面人的口音是不是源柔府人士?”
白寡妇的柳眉蹙在了一起,不确定道:“民妇听着像是源柔府的口音。”
“粮仓是你烧的?”
“不,不是。民妇给刘铁升的酒里下了药后,怕刘铁升察觉不对,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粮仓失火是护村队的人现的。”
“你是什么时候收到五十两的?”
“蒙面人与民妇碰面时给了民妇二十两,剩下的三十两是粮仓失火后的第二日,民妇在家中的桌子上现的。”
张泽的视线落在白寡妇身上,略带了些压迫感,“你与那个蒙面人只见了一面?”
白寡妇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张泽冷冰冰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白寡妇,“粮仓怎么失火的,你全然不知?”
“是,民妇真的一无所知,民妇只以为那个蒙面人与刘铁升有仇,想要让刘铁升吃吃苦头,完全没想到他针对的是村里的粮仓。”
说到后面,白寡妇的眼中蓄满了眼泪,看着楚楚动人。
张泽挥了挥手,“水荣,去把现粮仓走水的护村队的村民唤来。”
白寡妇浑浑噩噩被水荣带了下去,十来个护村队村民被带了进来。
“粮仓走水那夜是你们值夜?”
护村队队长赶紧回道:“回大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