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子车嘉言斟酌着开口,“这样的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很难,他在做事前会仔细斟酌,不会贸然行事。”
“仔细斟酌?!对,仔细斟酌,若是我是他,我会怎么做?”
张泽一下子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有听到张清彤与子车嘉言在说什么。
子车嘉言和张清彤对视一眼,果断地闭上了嘴。
“爹、娘,我们回来了。”
王氏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快净净手,可以用饭了。”
三人净了手,各自坐下,王氏见小儿子神思不属,递了一个眼神问张清彤,“泽哥儿这是怎么了?”
张清彤回了一个眼神,“小弟被一个事困住了,他在想解决的法子,我们不要打扰他。”
王氏顺势往张泽碗里夹了小半碗的菜,“泽哥儿,先歇歇,没有什么事有吃饭重要。”
“娘,你不疼女儿了。”
“你这孩子,就是个促狭鬼!”
王氏笑着给女儿夹了好筷子女儿爱吃的菜肴。
张泽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夹起一块儿鱼肉,笑眯眯道:“还是娘的手艺好!”
“喜欢,娘天天给你做,瞧瞧,这几日,人都有些消瘦了。”
“爹、娘,我先去书房一趟,等会儿再来陪你们守岁。”
“去吧。”
回到书房,张泽立马把自己想象成莫未林,如果自己是莫未林会怎么做?
莫未林的背后有主子,这主子不一定是大皇子,他要怎么和背后的主子接头?
云海酒楼,还是莫府?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莫府每日有几个人进出是再过寻常的事。
若是传信给莫未林,信肯定早就被莫未林烧毁了。
除了信这一类的证据,还有什么能给莫未林定罪?
季涛他们并没有抓住莫未林与北戎人勾结的证据,尤柄两兄弟是受了于洋的指使。
于洋拿不出证据,没办法证据,给他传信的那人长什么模样。
莫未林此人没有在意的人,无法像袁先生那样拿捏。
等等,莫未林会不会也有在意的人或者事,只是手底下的人没有查到。
要不要冒险试一试莫未林在他幕后主子那里到底重不重要?
水荣敲了敲门,道:“公子,许县令派了一个人来要见你,说是有十分要紧的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