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看向莫未林,“莫未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准备老实交代吗?”
莫未林抬起头与张泽对视,“大人,下官冤枉啊,于洋原来不叫于洋,而是叫华洋,要不是季涛查明,下官还不知道呢。”
“于洋,你瞒得本官好苦啊!”
莫未林脸上带着怒气,狠狠地瞪了于洋一眼。
随后,满含委屈道:“大人,于洋隐瞒真实姓名混入县衙定然是别有用心。
下官若是知道他别有居心,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到县衙里做文书。”
莫未林越说越委屈,“下官才到西平县一年,许多的事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查清楚,这才中了于洋的算计。
大人,你不能听信于洋的一面之词,就怀疑下官啊。”
张泽配合道:“于洋,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嘛,没有证据,本官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怀疑莫大人。”
于洋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莫未林会不认此事。
他不停地回想自己可曾留下什么证据,越想脸色越苍白。
莫未林出手大方,但是每次吩咐他做事都不会亲自来见他,而是派一个随从来。
那个随从每次都蒙着面,他连那个随从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该怎么指证莫未林?
“大人,你一定要信我啊。莫未林他行事十分谨慎小心,每次他需要我做什么就会派他身边的随从来见我。”
张泽追问道:“随从?那随从长什么样?”
“小人没用,不曾见过那随从的面容,他每次来见我都蒙着面。”
莫未林听到于洋的话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做事谨慎,不然今日就要栽了。
至于那个随从,于洋就算把整个西平县翻过来都找不到。
张泽见于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证据?”
“大人,小人说得句句属实,只是小人没有证据。”
张泽摆了摆手,“本官有些乏了,今儿个先到这里,把他们几人都带下去。”
莫未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张泽就拿自己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