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派人出去查看,人还没出府门,就被抓住了。
紧接着整个莫府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季涛走入正院,看着莫未林平静地说道:
“莫大人,外面刀光剑影的实在太过危险,还请大人好生在府中待着,莫要给我们添乱。”
莫未林怕自己暴露,只得老实听从了季涛的话。
不想,季涛今日越过分,竟然敢命令起他来了。
他应该没有暴露,不能上了季涛的当。
季涛丝毫不惧,回怼道:“莫大人,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门儿清,要我当着众人的面广而告之吗?”
“昨夜到底出了什么事?”
季涛面无表情道:“这个不劳莫大人担心,等莫大人随我回了府城,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莫未林看了一眼离自己只有三步远的几个护卫,闭了闭眼。
冷哼道:“哼,本官会向知府大人解释清楚,届时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季涛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季涛带着人将莫未林带上了马车。
“陆舟、林弘深,你们先管着西平县的大小事,莫要出乱子,尤其要注意北边的北戎人,以防他们再伺机南下。”
“是。”
马车里,季涛与莫未林面对面坐着,季涛一言不。
莫未林心里七上八下,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了,他明明十分谨慎小心。
“还有县城里什么时候来了一支“天兵”
,他身为县令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他们的谋算再次落了空,北戎人损兵折将,日后想要拉拢北戎人怕是没有可能了。
此计,最后得利的是坐在府衙里的张泽,可笑!
他们谋算了那么久,甚至为此牺牲了那么多人,最后却为旁人做了嫁衣。
不行,他不能死,他得想办法活下去!
一定还有办法,他并没有与北戎人勾结,更没有命人开城门,这些事都不是他做的。
他只是失职,没有察觉到北戎人的阴谋,让北戎人钻了空子。
他有罪,但罪不至死,一定还有法子,对,不能放弃!”
季涛压根没有理会莫未林的神色变化,他全程一言不。
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官道上,马车外北风呼呼地刮着,就像莫未林那一颗慌张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