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镜,本官要你查的那几把武器是出自何处?”
夏镜看了一眼正堂内站着的衙役,给董润安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先下去。”
“说吧。”
夏镜站起身,走到董润安身侧,低声耳语,“大人恕罪,卑职得罪了,卑职依照大人的吩咐,隐藏身份、低调行事,查到用这种武器的人出自镇北军。”
“镇北军?镇北侯治军严明,如何会纵容手底下人干这种恶事,你确定你没查错?”
见董润安不信,夏镜忙坚定武语气道:“卑职绝不敢胡乱攀扯,那几把武器确实是出自镇北军。”
董润安脸色变得很难看,叮嘱道:“此事你烂在肚子里,无论对谁都不能提起。”
“是,卑职知晓分寸。”
“你先下去休息。”
夏镜一走,董润安立马跑到了水荣暂住的院子前。
水荣手持一柄银剑,一招一式看得人心潮澎湃。
注意到董润安到来,水荣收了剑,“水大人好身手!”
“董大人,这么早过来寻我,是不是先前的事有消息了?”
董润安敛了敛神色,郑重道:“兹事体大,我们进屋说。”
水荣给董润安倒了一杯热茶,“我派去的人回来了,他查到那几把武器出自镇北军。”
水荣毫不客气,直接讥讽道:“镇北侯军纪严明,没想到手底下竟然会养出这么些不是人的玩意儿!”
“水大人,真的被你说中了,镇北侯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皇上亲封的侯爵,手握三十万重兵。
他要什么没有,怎么会纵容手底下人行此等勾当?!”
董润安想不明白,直接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要么他不知情,要么秋公子不是他的人……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