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瞒老弟你,林家被灭门,夏、方、刘三家商议后,就派了人去县衙报信。
然而,县衙那边迟迟没有来人。唉,眼下,我铺子里又出了命案,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方然有些颓丧道。
“方老爷,此人生前经受了极大的痛苦,手筋、脚筋都被活生生挑断。
致命上是胸腹,胸腹被利器所伤,致使胸腹血流不止,脸上的伤是死后,凶手刻意弄的。”
一个头白的妇人扑在尸体上,嚎啕痛哭,“我的儿啊,你快起来,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呜呜呜……”
方然看着妇人这般模样,忙道:“李婶子,你先别急着哭,你先看看是不是令郎。”
“这就是我的儿,他昨夜一夜未回,老婆子这心就七上八下的,哪曾想,我儿竟被人害死了。”
一旁的年轻妇人,仔细瞧了瞧面前的尸体,确认眼前这具尸体就是自己的丈夫,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夫君,你怎么就这么去了,留下我和孩子们怎么活啊?!”
孤儿寡母的,瞧着真是有些可怜。
张泽看着混乱的场面,喝道:“你们先别哭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给李旺报仇。”
哭得十分伤心的老妇人和年轻妇人齐齐止住了哭声,看向了张泽。
老妇人胡乱擦了擦眼泪,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我的儿不会就是被你给害了吧?!”
“李婶子!你冷静点儿,昨夜王老弟和我在方府里喝酒,他不可能杀李旺。”
“方老爷,你可得给我儿做主啊,我儿死得不明不白的,没了他,可教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说着,又要哭起来,那般模样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老妇人一哭,年轻妇人也跟着哭了起来,整个庭院里都是这对婆媳的哭声。
方然整个人不知该怎么办了,“王老弟,这可怎么办啊?”
张泽本想着继续用“王瑾”
这个身份私下查一查林家的事,可,在自己面前出了命案,不能坐视不理。
“李旺被杀一案,本官亲自断。”
“本官乃是源柔知府张泽,李氏婆媳,你们若是想早点找到杀害李旺的凶手,就莫要再哭,本官问,你们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