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脸色难看,猜测道:“难道是向阳沟的人做的?”
刘旷理智道:“我们是官差,不会断案,此事不能妄下定论。”
夏雨看向两人,道:“私下里继续盯着向阳沟百姓的一举一动,一旦有陌生面孔,或者奇怪的事,我们三家立即互相通气。”
夏雨说的,方然和刘旷都没有异议。
方然突然道:“王瑾几人身手不凡,若他们问起林家被灭门的事,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夏雨一锤定音,“无妨,先糊弄过去。”
商量完正事,方然、刘旷起身告辞,等在庭院里的张泽走到方然三人面前。
“方兄,接下来你准备去哪?”
方然颔,道:“去铺子转转。”
“官差怎么还没来,林家突然被灭门,凶手是谁啊?
咱们向阳沟一向太平,谁这么丧心病狂,该不会是林家结了外仇?”
“做买卖的,得罪一些人再寻常不过了,跟咱们平头百姓没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林家出了事,这两日我的小摊的生意都差了很多。”
小商贩七嘴八舌地嘀咕声,传入张泽耳中,张泽面不改色继续跟在方然身后。
“方兄,林家是做什么买卖的?”
方然敏锐提问,“王老弟,你对林家的事很上心啊,莫不是与林家有旧?”
张泽摇头解释,“非也,我听旁边的小贩们提起林家都带了惋惜之色,难免有些好奇。”
“原来如此,林家是做茶叶生意的。”
茶叶生意,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啊,这样的人家怎么会被灭门?
难道确实如向阳沟的百姓所言,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昨夜夜探林府的时间很短,林府内的情况没来得及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