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为何对林家的事这么上心,莫非王公子与林家人相识?”
“先前并不认识,我和弟兄们都是第一次到向阳沟来。”
夏雨听到张泽的回答,心里的怀疑减了半分。
这一行人全是生面孔,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
夏雨继续试探,“林家一向与人为善,不想竟遭此横祸,真是令人叹惋啊。”
张泽听出了夏雨话里的试探,神色不变,“听夏老爷这么说,林家之人确实是可怜呐。
害林家灭门的凶手一日不抓住,向阳沟的乡亲们恐也没办法好好生活。”
方然走向张泽,重重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小兄弟。
林家被灭门,我们其余人惶惶不可终日,偏偏县衙迟迟没有来人,我们这心啊,七上八下的,生怕那个凶手再对我们下手,唉!”
方然继续说道:“我瞧几位兄弟高大魁梧,莫不是练家子?”
张泽大大方方朝方然抱了抱拳,“在下王瑾,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不瞒兄台,我们兄弟几人是游商走南闯北,没点儿身手傍身,压根不敢远行啊。”
“原来是王兄弟,坐,请坐。王兄弟,你们会些拳脚工夫,可算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不知王兄弟几人可否做几日我方家的护卫,待县衙来人,方某定有重礼相谢。”
张泽直接拒绝,“这,方兄,我们兄弟只是路过向阳沟,明日一早就得继续南下,怕是帮不上方兄的忙。”
方然不着痕迹和夏雨对视一眼,随即捋了捋胡须。
“王兄弟,你先听我和你慢慢说,我们已派人去县衙,最迟两日县衙的官差一定会到。
你们只需在此停留两日,保护我方家老小两日,你开个价,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我都能应下。”
张泽见方然和夏雨对视看在眼里,眼波微动,脸上露出纠结神色,似在考虑要不要答应此事。
方然趁热打铁,“王兄弟,这几日时常下雪,路不好走。暂留向阳沟两日,碍不着兄弟你挣银子。”
张泽站起身,抱拳道:“方兄,你说的有理,只是,此事我一人没法做主,容我先去问问手底下的兄弟。”
“王老弟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