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不甚在意道:“就算是强龙来了,也得趴着。”
牛三淡淡开口,“这是掌柜的吩咐的。”
又过了一会儿,老徐看了看天色,“是时候了。”
这次,牛三没有反对,跟在老徐身后来到了大堂。
香穗与老徐对视一眼,老徐、牛三悄无声息摸上了楼,香穗拿了药粉去了中房。
楼上房间的烛火全都熄灭了,这么冷的天,早点儿躺在暖和的被子里比什么都强。
牛三指了指水荣所在的屋子,老徐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支芦苇杆模样的物件。
牛三在一旁静静地盯着,以防遭遇意外情况。
一股烟从芦苇杆里吹进了屋里,老徐估摸着时辰。
半柱香后,老徐看向牛三,牛三会意从腰间摸出房门钥匙。
三下五除二打开了房屋的门锁,猫着腰走了进去。
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牛三看清楚了屋里的情景。
屋里一共两人,一人躺在了床上,一人打了地铺。
牛三确认两人都中了药,昏睡过去,低声唤道:“老徐。”
老徐闪身进入,他熟练地在屋里摸索,很快,他就找到了水荣带来的包袱。
打开包袱一看,“呸!看着是富贵模样,没想到竟然是一群穷鬼!”
老徐骂骂咧咧把包袱扔给了牛三,随即扛起地上的水荣就往楼下去。
“剩下那人交给你了。”
牛三认命般走到床边,麻利地扛起张泽跟在老徐身后。
老徐看着地上昏睡的水荣,粗声粗气道:“两个大老爷们比不得小姑娘,只能割了舌头卖到南边去。”
“怎么样?”
老徐见香穗面色不佳地走进来,实话实说道:“别提了,是一群穷鬼,包袱里只有几身破衣服,连块碎银子都没瞧见,银票就更别提了,压根没有!”
老徐忍不住又呸了一声,“浪费了老子辛苦配的药。”
香穗收敛脸上失望的神情,“行了,少说废话,现在足有二十几个壮实劳力,这次的买卖不亏,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老徐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道:“连着地牢里关着的小娘皮一块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