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是冯侧妃身边的一等丫鬟,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再熟识不过,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院里的丫鬟、婆子们按照喜鹊的吩咐,利落地开始干活。
等三皇子踏进冯氏的院子时,所有的活都干完了。
冯侧妃亲自走到了门外,迎接三皇子。
“妾见过殿下。”
三皇子亲昵地拉过冯侧妃的柔荑,脸上带着丝心疼,“容卿,外头这般冷,你怎么出来了,快随本殿一起进屋。”
冯侧妃脸上满是情谊,我见犹怜的模样,是个人都难以抵挡。
温温柔柔道:“妾不冷,妾想着殿下会来,等多久都是情愿的。”
“容卿~”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一会儿子话,三皇子才进入正题。
“容卿,今日本殿入宫,本想着和父皇诉诉苦,让他心疼心疼我这个儿子,能给我些银子。
唉,终究是我比不上七弟了,父皇眼都不眨就能给七弟十万银子。
到了我这儿,却只给了区区一万两,就些点儿银子,还是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来的。
为此还惹怒了父皇,父皇直说是我办事不利,命我十日内,让京城里的粮价降下去。
唉,有数万的百姓无家可归,京城的商人们岂会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粮价一日一涨。
若不是有岳父先前支应我的几万两,怕是给百姓施粥的银子都拿不出了。
我愁啊,到底怎么样才能说动京中的粮商们,让他们把粮价降一降?”
冯侧妃放下了筷子,脸上露出思考的模样,“殿下,妾一向不懂军国大事,实在是想不出说服粮商们的法子,妾是不是太没用了?”
三皇子搂过佳人,宽慰道:“容卿不必自责,本殿都没有想到解决的法子,与你说一说,不过是排解排解心里的郁气。”
三皇子这般,反而让冯侧妃有些不好意思了。
冯侧妃想了想,自家虽不是粮商,但是京中的商贾,父兄们与他们多有往来,也许能让父兄帮一帮殿下?
这么想着,冯侧妃就这么说道:“殿下,妾不懂军国大事,但是此事涉及生意场上的事,妾自小耳濡目染,私以为可以让父兄牵线搭桥。
商人逐利,但他们也怕死。皇上既然命殿下十日内将粮价降下去,这是圣意,由不得他们不从。
殿下要做的就是软硬兼施,可以先礼后兵,殿下是天朝贵胄,他们哪里能违抗殿下的意思。”
“好,好!容卿还说自己愚笨,依本殿看容卿聪慧、善解人意,真是本殿的解语花。”
“容卿,明日本殿陪你一块儿回冯府见一见岳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