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停在了离张泽的脖子一寸的位置,“你还是到底下做一个糊涂鬼吧!”
张泽突然往后撤了一步,从腰间拔出软剑,“让本官来领教领教你的身手。”
袁霖吃惊地想要收回匕,可惜晚了,一寸长一寸强,攻守异形,张泽的软剑的剑尖停在了袁霖的脖子前一寸。
袁霖闭了闭眼睛,随即越疯狂地睁开眼,“你没有证据,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张泽压根没有手软,直接将袁霖绑住,“本官以为你对刘家的传家之物感兴趣,啧啧,竟然猜错了。
你最在意的还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的父亲。”
袁霖痛快地反驳,“不,他不是我的父亲,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水荣等人冲了进来,将袁霖押住。
“带回衙门。”
刘水生一案一波三折,总算是把真凶抓住了。
“这是本官在刘水生的屋中找到的,你曾与他往来的信物。”
袁霖看着那一枚米白色的狗牙齿,嗤笑一声,“叛徒!”
“刘水生只是不想你一错再错了。”
“呵,说什么不想让我一错再错,不过是他胆小怕事罢了。
明明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我以为他是最懂我的。
呵呵,结果全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只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小命,就放弃了我们十余年的兄弟情。”
张泽有些好奇,“你怎么会知晓刘水生家中有传家之物?”
袁霖自嘲一笑,“他一向是个藏不住事的,我会知道不是很容易的事吗?你别忘了我是一个贼,最擅长找宝贝了。”
“你盗取张家的金碗,进而被流放至蓟州,眼看就到了刑满释放的时候,为何要不能放下以前的恩怨,专注眼下的生活呢?”
“他出卖了我,他该死,他十二年前就该死了,我还让他苟活了十二年,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在正堂后听了袁霖的话,袁老汉忍不住叹道:“霖儿,你糊涂啊,你怎么能一错再错啊。”
袁霖别过头,声音僵硬,“你从前就没有管过我,现在又何必做出这副痛心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