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香蕊说完那几句话就离开了,等我找到她时,她死了。
我报了官,官府派了官差来,经仵作验尸得知:香蕊是自缢而亡。”
“自缢而亡?!好一个自缢而亡,我的母亲就是自缢而亡?
我眼睁睁看着母亲,还有香蕊姐姐自缢而亡,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恨我自己无能。
聂宣知晓了此事,狠狠地打了我一顿,我足足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床。
我母亲尸骨未寒,聂宣那个老不死的却又娶了新人入府。”
“新人?是你后娘?”
“是,她唤王雪娥,聂宣在府里时,她对我不差。
但,只要聂宣一离开,她对我就换了一副面孔,用尽各种法子折磨我,把我当府里最低等的下人,什么活都丢给我去做。
王雪娥搓磨我,我只能忍着,因为我要找证据。
这么一找就是好几年,然而一无所获,我不甘心。
随着我慢慢长大,王雪娥搓磨的法子越恶毒。
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突降冰雹,把王雪娥给砸死了,哈哈哈,畅快!畅快啊!”
看着似乎有些疯魔的聂雄,李简微微皱眉,“聂雄,你冷静一点儿。”
“王雪娥的死与你无关?”
聂雄面无表情,目光不躲不避对上李简打量的目光,“自然。”
“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可见聂宣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没有对你下手?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
“只这个理由,本王是不信的。今日他当着众人的面,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手打你,可不像是一个慈父啊。”
聂雄点头,“他就是一个伪君子,我怀疑他留下我,是另有所图,或者不得不留着我。”
李简的眉头轻轻皱起,“本王可以帮你查一查,但是,你能给本王什么呢?本王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苍天在上,我聂雄以性命起誓,从今日起愿追随齐王殿下,听从齐王殿下差遣,绝无怨言,违誓者,愿受天罚,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生。”
李简轻描淡写,继续问道:“你能为本王做什么事?”
“但凭王爷吩咐。”
李简的目光在聂雄身上悛寻,“好,本王这正有一件要紧事,你若能办成,本王就答应你的请求。”
“你方才说京中的大街小巷里都有熟人,本王给你一日时间,打听清楚有多少百姓的房屋被毁无家可归,再找几处能容纳无家可归百姓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