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齐王殿下派人押了几个人来。”
杜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愣着做甚,还不快去把人带进来。”
聂雄、林雨沣、以及聂老爷都被押到了正堂。
“堂下这几人是?”
“见过杜大人,这三人在街上争论不休,被齐王殿下瞧见了,就把人给杜大人送来了。”
杜知府看着下三人,一敲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聂宣,见过大人。”
“小子聂雄林雨沣见过大人。”
三人齐声道。
杜知府严肃问道:“你们犯了什么事,得罪了齐王殿下?”
聂雄直接对着杜知府就啪啪啪磕了三个响头,“大人,这一切都是小子不好,昨夜突然下雹,小子回家晚了,娘亲早就睡下了。
哪知老天爷不长眼,把我家房屋给砸坏了,还把睡梦中的娘亲给砸死了,呜呜呜,我对不住我爹和娘,呜呜呜。”
杜知府听着聂雄的哭声,皱了皱眉头,“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做甚?!”
“聂宣,昨夜你在何处?”
“回大人,草民去了乡下庄子拉粮食,突然下雹,没能在城门关前赶回来。
哪曾想,草民就一日不在,草民的媳妇就没了。都是这个丧门星,是他克死了我媳妇!”
聂宣指着聂雄恨恨道。
“聂叔,你怎么能污蔑雄哥呢,他昨夜压根没有回家,如何能害了婶子。
昨夜突然下雹,是谁都预料不到的,雄哥又不是神仙,不会掐指算命。”
“大人,还请大人莫要听信聂叔的一家之言,冤枉了雄哥。
聂家周围的街坊邻里谁人不知雄哥对待他的后娘一向恭敬,后娘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大人,您瞅瞅,雄哥一年到头就这么一身粗布衣裳,连件棉布衣裳都穿不上。”
“聂雄,你昨夜去了林雨沣家,没有半夜折回家?”
“回大人,小子没有,小子与雨沣喝了几杯,睡得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