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嘀咕道:“五万两?只这么点儿银子怕是不够用啊。”
“是啊,谁说不是呢。昨夜冰雹足足下了几个时辰,只怕砸毁的房屋比我们预想中还要更多。
一下子这么房屋要重新建造、修缮,木材、石材肯定都会供不应求啊。”
换了往常,些许的建材,京城不会缺,可这次的冰雹来得太过突然,众人都没有准备。
工部尚书进言道:“王爷,微臣以为先搭建几处临时的避难之处才是上上之选。”
“临时的避难所自然要搭建,但是百姓们被砸毁的房屋同样不能不重新建造、修缮。”
工部尚书犹豫着开口,“要不,要不您去求求陛下?”
李简托着下巴,虚心求教,“尚书大人说得对,先把临时避难所搭建出来,大人以为在何处搭建比较合适?”
“这,下官还没想好。”
京城居大不易,一砖头下去都能砸出一个王爷。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尚书,咳咳,可不想给自己找事。
这种得罪人的事,还得让齐王殿下自己去,他就跟在后面摇旗呐喊做做杂事。
李简看着工部尚书的模样,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李简拱手道:“还请大人给下官一些人手,下官现在得亲自去看看何处适合搭建临时避难所。”
“自然可以。”
李简带着人先来到了最繁华的朱雀街,“啊哟,我的娘啊,你怎么就走了呢?”
这一下子嗓子,差点儿把李简送走了。
李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青天白日的来这么一出?
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粗布麻衣的年轻小伙扑在一个鲜亮衣裳的妇人哭嚎不止。
周围围了不少百姓,有相熟的妇人立马劝道:“雄小子,你继母去了,你还是赶紧给她处理后事吧,别让她走得不安生。”
聂雄继续哭嚎,“不,我娘怎么会死,她明明答应了我,她会给我娶媳妇,看着我儿孙满堂。”
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摇着地上的妇人,“娘,你怎么能撇下儿子不管啊,娘,你快醒醒啊。”
李简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后娘穿着锦缎衣裳,怎么看都像是这个后娘虐待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