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鲁眼见几个族老各执一词就要吵起来的模样,立马制止道:“行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族长,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苏赫鲁问道:“我让你们去查的事,朝鲁到底将我们的羊卖给了谁?”
“朝鲁……朝鲁将我们的羊卖到了安定县的商人手中。”
“什么?!”
“安定县前不久设立了一个互市,互市的商人们不过问货物从哪里来,只管买卖。
朝鲁他们胆子大,和安定县互市里的一个姓朱的商人搭上了线。
买卖几次后,姓朱的商人将朝鲁引为了知己好友。
还对朝鲁说,只要朝鲁能帮他弄来羊,他愿意给朝鲁好处。”
苏赫鲁对此有些疑惑,“这么隐秘的消息,你们是如何打听到的?”
“姓朱的商人府上的下人口风不严,我们的人只略微使了一些金银,他们就都说了。”
“还有一事,我们的人现黑山部落也派了人跟踪朝鲁一行人,打听朝鲁将羊卖给了谁。”
苏赫鲁捋了捋胡须,喃喃道:“安定县的互市,难道,我就说他一个毛头小子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这小子运气倒是好,提前和大周的商人搭上了线。”
“我们要不受大王子拿捏,就得有自己的底气。
今年因为雪灾,大王子拿捏住了我们的命脉——粮食。
只要我们将部落里冻死的羊都卖掉,换回足够的粮食,大王子就要挟不了我们了。”
苏赫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下定决心道:“我们也学学朝鲁。”
“族长,你的意思是?”
“即刻将部落剩下的冻死的羊全部拉到安定县的互市卖,卖了的银钱,全换成粮食。”
族老们不确定地道:“这,这样真的能行吗?!”
“行,怎么不行?大王子想要去送死,我们不能陪着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