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御摩挲着茶盏,“看来他们等不及了,我们也该动一动了。”
“按照本官先前的吩咐,即刻安排下去,吩咐所有人都动起来。”
“是,大人。”
朱宅内,朱亚楠和塞图尔面对面坐着,“朱老板,实在是抱歉,货物本该明日一早送到。
只是事出突然,北戎人突然袭击了我们的村子,我们急于应对北戎人,耽搁了时间。”
朱亚楠摆了摆手,道:“于图老弟,不必愧疚。北戎人突然南下,不说你们村子,就是安定县城现在都不太平。
这几日我都窝在宅子里,哪都不敢去,晚几日也不碍事。”
塞图尔松了一口气,“朱老板,这次我们兄弟给你弄来了不少货,要是北戎人迟迟赶不走,我们的货就砸在手里了。
您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肯定有法子解决,我们就指着您了。”
朱亚楠想了想,道:“放心,我还能不管你们嘛,这样,最多五日,五日后,北戎人肯定会被赶走,届时你们再把货过来,一次性多送些。”
塞图尔长舒了一口气,“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于老弟,你这个时候能进城来,是个有本事的,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朱老板,你就别取笑我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子话,塞图尔就是起身告辞了。
在城外埋伏着的北戎人,看着一队又一队大周官兵脸色焦急地从县城的东门、西门、北门离开。
“察汗大人,现好几队大周官兵行色匆匆出了东门,往城外去了。”
察汗脸上露出点笑容,“好啊,看来我的谋算成了。”
突然,察汗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再探,以防这些大周人耍诈。”
整整一日,斥候们看着从安定县几个门出去了十几队官兵。
“回察汗大人,今日一共从安定县出去了十六队官兵,估摸着安定县的守备去了大半,我们可以进攻安定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