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鲁放下茶盏,朝朱亚楠行了一礼,“有劳朱兄苦等了,小弟这几日也是片刻不敢耽搁。
四处奔走,磨破了嘴皮子,又许出去不少的好处,总算是说动了一个村子的村长。”
“好!好!好!我就知道于老弟是一个爽快、有本事的人。
这才几日的工夫啊,于老弟就给我带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为兄真是欣喜不已。
走,今日醉风楼,不醉不归!为兄好好给老弟你接风洗尘。”
朝鲁没有推辞,笑着跟着朱亚楠一道出了府。
朱亚楠亲自给朝鲁斟了一杯酒,笑着道:“老弟,你四处奔走辛苦了,为兄先敬你一杯。”
“朱兄抬举了,若不是朱兄信得过弟弟,我这会儿还在苦巴巴地卖羊肉呢。”
朱亚楠摆了摆手,继续问道:“不知这次老弟给为兄弄来了多少头羊?”
“三百头,先让朱兄你瞧一瞧。肉质不比我们村里养的羊差,个头也比我们的大上几斤。”
“好啊,老弟,哥哥再敬你一杯!”
觥筹交错,时间过得特别快,酒量极佳的朝鲁都差点儿被顶住朱老板的轮番敬酒。
翌日,朱亚楠亲自查看了朝鲁带来的三百头羊。
“羊肉不错,按照先前的商议,以11文一斤的价格全部买下。
三百头羊一共是斤,喏,这是132两。
另外,还有我先前承诺给老弟的,一头羊五十文,3oo头,便是15两银子。”
朝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轻轻松松就赚了15两银子,另外,他还可以从132两里,拿到12两的辛苦钱。
两个收入加一起,这一趟他足足赚了27两。
这么大一笔数目,先前他压根不敢想。
朝鲁笑着道:“朱兄,下一批货五日后,准时送到。”
“好,我在此等着于老弟的好消息,于老弟,你们一路顺风。”
塞图尔凑到了朝鲁身侧,小声问道:“族长,这一趟我们能赚多少银钱?”
“你猜猜。”
塞图尔苦恼地皱了皱眉头,“啊,这次我没和族长你一块儿去,猜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