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说着,从腰间取下一根软鞭,举起软鞭重重地抽在了一旁的木桌子上,木桌应声而碎。
巨大的动静,木桌的惨状,无一不说明水荣方才用了极大的力气来抽打桌子。
路月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面色彻底惨白一片,眼泪吓得从眼眶里滑落。
“你,你别过来,我,我是路家三小姐,你要是敢对我用刑,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水荣完全不吃路月莲这一套威胁的话语,冷笑一声。
“呵,路三小姐,别说你只是路家的三小姐,就是你爹在这儿不说实话,也会软鞭伺候。
我的耐心有限,我劝你识相一些,赶紧把你做的恶事都交代了,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此时的水荣,落在路月莲眼里宛如一尊煞神,但凡她说出一句令他不满意的话,她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路月莲语气森冷,带着一些天真的残忍,“金喜撞见了我和蔺郎私会,他留不得,怪只怪他命不好,他该死!”
“就因为撞见了你和蔺晨私会,你就要了金喜的命?”
路月莲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是。女子的名节大过天,他该死!”
水荣看着笑得一脸无所谓的路月莲,“金喜不是路府的下人,他是一个木匠,他家中还有亲人,你怎会这么残忍。”
“不过是一个泥腿子,大不了赔他的家人一些银子也就是了。”
路月莲破罐子破摔后,本性暴露,说出的话越残忍。
“是你亲自下的手吗?”
“呵,他一个泥腿子,怎么配本小姐亲自动手。
我不过是吩咐了几句,又给了些银子,就有下人替我去做。”
水荣直奔主题,“是谁对金喜下了狠手,要了金喜的命?”
“何昆。”
水荣继续问道:“你给了何昆多少银子?”
“一百两。”
“路三小姐果然出手阔绰,何昆是路府的下人?”
“是啊,他是路府的一个小管事,只认钱不认人,只要能给得出他满意的价钱,他什么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