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燕一把推开了金老大扶住自己的手,“不,你们都是白眼狼,你们都给我滚——”
“啪——”
重重一声惊堂木响起,蔡春燕回过神来,金老大等人不敢再说话,垂下了下头。
张泽板起了脸,呵斥道:“大胆,此处乃是公堂,岂容尔等大声喧哗?!
金喜是否是意外失足而死,待仵作勘验尸体后,自能见分晓。”
金老大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大人,求大人开恩啊。
莫要让仵作动我爹的尸!要是动了尸,我爹就入不了祖坟了。”
张泽严肃道:“你们不必闻仵作色变,廖仵作勘验尸体多年,极有经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解剖尸体。”
“行了,先在一旁等一会儿。”
金老大几人战战兢兢地站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位看着面如朗星的知府大人的目光太过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看似不轻不重的几句话,却彻底堵住了金老大的嘴,让他不敢再说半个字。
水荣亲自将金喜的尸体送到了廖豪所在的院子,“廖仵作,你来勘验勘验这具尸体,查明他的死因。”
廖豪点了点头,取来工具,走到尸体前,认真勘验起来。
半个时辰后,廖豪简单收拾了一番,行至公堂。
“下官见过大人,尸体已勘验完毕。”
“廖仵作,金喜的死因是什么?”
“金喜的后脑遭重物击打,失血过多,未能及时止血命陨。”
张泽沉吟片刻,问道:“重物击打?能判断出是什么重物吗?”
“铁锤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在他的后脑处,下官现了一丝木屑。”
张泽补充道:“金喜乃是一个木匠,日日与各种木头打交道,那一丝木屑会不会是不小心沾到身上的?”
廖豪脸色变了变,“死者后脑处有一丝木屑,经大人这么一说,下官以为不无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