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金木匠有几个儿女?”
“我们一共有三男两女,三个男娃都成了家,两个女儿都嫁到了附近的村子。
昨日,路管家把当家的尸体拉回来,他们见钱眼开,收了路管家的银子,反倒说我疯了。
我清醒得很,我家男人的死绝不是意外,求大人为我男人做主。”
张泽赶紧问道:“金木匠还未下葬吧?”
“还未。”
“水荣,你带人即刻去小骆村把金喜的尸体带到府衙来。”
蔡春燕疑惑问道:“大人,您这是?”
“你既然怀疑金喜不是酒醉后,意外失足致死,那么就需要请仵作勘验一番金喜的尸体。
不然,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无法成为呈堂证供,更没办法知晓金喜的真正死因。”
“民妇明白了,多谢大人为我解惑。”
张泽继续问道:“嗯,你们家这么一大家子可曾分了家?”
蔡春燕咬了咬牙,觑了觑张泽的神色,“分家?不曾分家。父母在不分家,若是分了家,每年的徭役都难熬啊。”
张泽没有斥责蔡春燕,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五个儿女平日待你们如何?”
蔡春燕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道:“偶有争吵,一大家子住在一块儿,难免会有些小口角。
但,我没想到他们会为了几两银子就站在了那个路管家那边,全然致自己亲爹的死因不顾,我心寒呐。”
“他们仨兄弟都是做什么的,也是做木匠吗?”
“唉,儿女都是债。老大、老二没啥天分,做不来木匠这活,只能侍弄家里的二十多亩田地。
老三有些木匠的天分,只是人太懒,嫌弃木匠活太累。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个正形,我和老头子原以为给他娶个媳妇能管住他,可他就是改不了骨子里的懒。”
“两个闺女倒是有点良心,一年能回来几次,每次都会拎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