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鲁、塞图尔两人清点了部落里家中已没有余粮的族人们带来的冻羊和皮子。
“一共三百五十六头,二百一十三张皮子,比我昨日说的多了些,那就得看看我们这一次的运气够不够好了。”
“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这一次是去安定县的互市卖冻死的羊和羊皮子,谁要是敢背着我弄出事来,休怪我不近人情。
一路上,都得听我和塞图尔的话,莫要露了马脚。
若是因为你们不听我和塞图尔的话,被大周人察觉出不妥来,我唯你们是问,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一定会听话的。”
“我们都听族长和塞图尔的。”
朝鲁目光扫视一圈,朗声道:“出!”
汉子们推着板车,向安定县去。
这一次,他们的人数比上次要多了一倍不止,行事越小心了。
离安定县城还有二十里时,朝鲁不放心又严厉嘱咐了众人一遍。
他们的运气不错,赶在了天黑前进了安定县城。
塞图尔看了一眼天色,微微皱眉,“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朱老板还在不在互市里?”
“族长,要不我先去互市找一找朱老板,你带着其他人先找一个客栈安顿下来?”
朝鲁对塞图尔这个少年是越满意了,胆大心细、懂进退,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
朝鲁点了点头,“行,你去瞧瞧,我把他们安顿下来,再去互市找你汇合。”
塞图尔动作敏捷,三两下的工夫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我们先去找一个客栈安顿下来。”
朝鲁是第二次到安定县来,对这里不算熟悉。
突然,他眼睛一亮,快走几步,叫住了一个妇人,“老板娘,你还记得我吗?”
老板娘看了看,想了想,激动道:“你,你不是上次卖了我两头羊的大兄弟嘛,你这是又带了羊来卖?”
朝鲁见老板娘认出了自己,笑着道:“是啊,村里人知晓我家的羊卖了,就拜托我带着他们来卖羊。
老板娘,我们这次来的人多,眼下天色不早了,想寻一个实惠些的客栈,能住人就成,不知老板娘能否给我推荐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