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个原因,眼下都是张泽的猜测,一切都需要找证据。
从田家坳到盘宁府城,日夜兼程也需要五、六日,时间不等人,需要金阳先稳住陈榕。
思及此,张泽立马写了一封信,“将此信亲手送到金阳手里。”
金阳自小跟在张泽身边,对于张泽的行事、性子多有了解。
因此,他在陈榕提出要卖一千石粮食时,并没有拒绝。
陆家所做的恶事罄竹难书,当务之急是稳住陈榕。
只要陈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待着,他相信要不了几日陆家就会得到它该得的惩罚。
日晒三竿,陈榕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刺目的阳光,让陈榕有些不适。
“我这是在哪儿?”
陈榕缓了一会儿,揉了揉胀的太阳穴,睁开了双眼。
“这是在客栈?”
陈榕略微踉跄起床,“小二,这是哪儿?”
伙计笑着道:“回客官,这里是云来客栈,客官可需要洗漱,用些朝食?”
还有些迷糊的陈榕,下意识地问道:“嗯,昨夜是谁送我到这儿的?”
伙计想了想,道:“是住在我们客栈的金公子身边的随从把客官送来的。”
“多谢告知。”
洗漱、用了朝食,陈榕总算是清醒了。
脑袋不再昏昏沉沉,他想起了昨夜和金公子商量的事。
急忙出门,“伙计,金公子住在何处?”
伙计见陈榕出手阔绰,身上穿着富贵,当即提醒道:
“金公子住在天字一号房,此时还未下楼。金公子脾气不大好,客官你可以在此等候片刻。”
“嗯。”
又过了一会儿,陈榕瞧见昨日侍立在金公子身侧的一个随从下楼。
立马上前询问,“这位兄弟,不知金公子是否醒了?”
“原来是陈公子啊,我家公子刚醒,还未用朝食,有劳陈公子再稍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