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丝毫不害怕,“不缺钱,不表示不想挣更多的银钱,更舒服地挣钱。”
“不错,有几分胆识,你倒是说说如何能让本公子挣到更多银钱?”
“嗯……”
陈榕没有立马说,眼神看向金阳身后的两个护卫。
金阳随意地挥了挥手,“你们俩去门外候着,没有本公子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本公子。”
“现在屋里只剩下了你、我二人,你可以说了吧。”
“自然。金公子,我手里有些好东西,就是不知道金公子你感不感兴趣?”
金阳不甚在意,问道:“什么东西?”
陈榕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一千石粮食,金公子可有门路能吃下?”
金阳双手抱胸,“本公子可从未说过本公子是个生意人,你如何确定本公子能和你做这买卖?”
“金公子贵气逼人,行事大开大合,某虽见识不多,却也有几分把握。
看来某没有猜出,不知金公子可愿和某做这桩买卖?”
金阳并未松口,“你手里有这么多粮食,为何不在白水镇,或者去周边地方出售,反而找上本公子。”
“金公子不愧是生意人,果然敏锐。陈某手里这些粮食来路不足为外人道也,想以最稳妥的方式出售。
金公子不是白水镇人,但,陈某观金公子处事果断,出手阔绰,就动了几分心思。”
金阳似乎被陈榕说动,思忖片刻,看向陈榕,开口道:
“这样嘛,一千石粮食不少,且你的这些粮食来路不正,要费本公子不少的心思,价格上需得低上一些。你若能接受,我们再往下谈。”
“这,还请金公子给陈某一点儿时间考虑考虑,半个时辰后,给金公子答复。”
“嗯。”
陈榕转身回了陆三的院子,“三公子,属下刚才用一千石来历不明的粮食试探那位金公子,此人很警惕。
但是,他对一千石粮食有些动心,估摸着此人家中生意不小。”
“能被你这么说,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本公子正愁那些粮食不好处理,瞌睡了,就给我送了枕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