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扔下尸体,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脚下生风跑得极快。
两个陆家下人离开后,金阳几人出现在乱葬岗。
金阳看了一眼被随意丢弃的尸体,轻叹一声,吩咐道:“将此女的尸身收殓了,既然遇上了,能帮得上忙的话,总要给她讨一个公道。”
几人才到白水镇一日,就亲眼瞧见了陆家主子们在白水镇横行霸道,视人命如草芥,心里真是百般滋味。
金阳回了客栈,立马将陆家的情况写了一封书信。
“李大魁看来可能就在开源赌坊。”
思索一下明日的计划,金阳闭上了眼。
翌日,天高云淡,陆五的事并没有传出去,陆三依旧如往常一般去赌坊。
五弟废了,他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可剩下几个兄弟,除了大哥都不是省油的灯。
昨日五弟会出事,说不得就是有人在背后做的手脚。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金阳几人换了一身锦袍,出手阔绰,直奔开源赌坊。
白日里的赌坊热闹非凡,半点儿都不避讳旁人。
守门的汉子,眼神扫过过金阳几人,“几位公子头一次来我们这?”
金阳高昂着头,一脸桀骜之色,“是啊,听闻开源赌坊玩法多样,这不,特来见识见识。”
“公子们,里面请——”
金阳旁边的一个护卫,从怀里取出一块碎银,扔给守门的汉子,“赏你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金阳几人目不斜视,进了赌坊,赌坊内高呼、吵闹声此起彼伏。
金阳没有理会赌坊的伙计,出手就是百两,和他眼缘的便下注,半点儿章法都不讲。
好些赌徒都用怪异、好奇、疑惑等复杂的眼神看向了金阳。
一个赌徒捅了捅旁边相熟的赌友,“这人是谁啊,出手这么大方?”
“没见过,怪哉,我在开源赌坊待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号人,可能是其他县来的。”
“大——”
金阳对于落在他身上无数道探究、打量等视线,没有半点不适应。
他仿若无人,一心拿着属于自己的钱财。
没错,刚才他下的其中一注,胜负已分,他押了“大”
,自然能分到不少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