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川没想到张泽会突然变了脸,把他要说的话,堵在了嘴里。
形势比人强,看着押着自己过来的两个护卫腰间佩戴的长剑,他有些害怕了。
张泽冷冷问道:“你姓甚名谁?”
“厉川。”
“家住何处?”
“太平村。”
得到这个答案,张泽挑了挑眉。
“你与赵富贵是什么关系?”
厉川突然激动大叫起来,“赵富贵那个畜牲,他该死,他该死!他害死了小翠,他该死!”
张泽观厉川年纪比赵富贵大上些许,“小翠是何人?”
厉川眼里迸出浓烈的恨意,仅剩的牙齿被他咬得吱吱作响。
“她是我唯一的孙女,赵富贵他该死!他就是死上一百次,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老天不开眼,它怎么不早收了我去,害得我的孙女,为了我这个糟老头子,被赵富贵糟蹋了!”
张泽给一旁的聂成递了一个眼神,让他去找一找有没有一个叫小翠的妇人。
聂成看着从赵富贵住所找到的几个年龄不一的妇人,问道:“你们谁是小翠?”
其中一个年轻妇人的身体微微颤了颤,“我就是小翠。”
聂成看过去,只见回应自己的妇人,约莫二十多岁,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面上毫无生气,只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你随我来。”
小翠一进来,就瞧见了被护卫押着的厉川,眼里总算是有了情绪,“阿爷,你怎么在这?”
“小翠,是阿爷对不住你,你”
“阿爷,你别这么说,若不是阿爷小翠早就死了。”
说着,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地给张泽磕头,“大人,民妇的阿爷犯了什么事?民妇愿代他受过,求大人饶阿爷一命,他年岁已大,经不起刑罚了。”
“小翠,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