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听着林鹤洲说的症状,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不就是风湿吗?”
“嗯?子润,你还懂医术?”
“不,小子不懂,不过我有一个医术精湛的友人,曾见过他医治了一位和您描述差不多的病人。
待此间事了,我即刻修书一封,请他到源柔府一趟,亲自给您诊一诊。
身体有了病症不能拖着,小病拖成了大病,实在是不美。”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教训起老夫来了。
哪里没诊治,这些年游走四方,请了不少有名望的大夫瞧过,只是一直不见好,只是不断根。”
张泽挑了挑眉,“竟是这般,如此就更该请墨大夫来一趟了。”
“大人,沸水准备好了。”
张泽看着刚才的老人带了好些和他岁数差不多,上了年纪的老人过来。
张泽朝他们微微颔,“大家伙来的正好,一同去瞧瞧怎么弄死蝗虫卵。”
一桶沸水浇下去,老人们都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人,蝗虫卵死了吗?”
张泽止住了想要上前查看的护卫,“不急,等水凉一些了,再上前查看一番。”
又略等了一会儿,护卫亲自上前查看,徒手捏碎了一把蝗虫卵。
“大人,蝗虫卵死透了。”
老人们纷纷上前,学着护卫的模样捏碎了一把蝗虫卵。
“真,真的都死了!”
老人们很高兴,互相看着手里被捏碎的蝗虫卵。
张泽大手一挥,“去南边的荒地。”
南边荒地离此处洼地有一段距离,老人们脸上却没有半分难色。
步伐稳健地跟着张泽他们一行人,行走在坑坑洼洼的田埂间。
“大人们小心些,田地里免不了坑坑洼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