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子缓缓走回宝座,坐下,右手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引得虚空中的星辰法则随之震颤:“星壑此人,本宗主深知其性,他贪权,贪宝,贪名,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你初入宗门,便夺了他暗中扶持的周厉的机缘,又大败钟无惧,更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这个执掌刑罚的大长老,颜面扫地。”
星陨子顿了顿,继续道:“在他看来,你已是他的生死大敌,他针对你,或许只是纯粹的私怨,又或许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萧凡眸中精光一闪。
星陨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头望向萧凡,目光深邃如渊:“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那尊小鼎?”
“不止。”
星陨子摇头,“星壑修炼的《星穹斗转神诀》,已到瓶颈,千年未能寸进。他一直在寻找突破道神境巅峰的契机。”
“而你身上的秘密,你的跨境战力,你的神魂强度,在他眼中,都是机缘。”
“他构陷你,未必是受绿妖指使,很可能是想将你彻底打垮,再搜魂夺魄,掠夺你的一切秘密。”
萧凡心中一凛。
原来如此。
这老狗,是把他当成了一块肥肉,一只待宰的羔羊!
“宗主既然知晓,为何不……”
萧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星陨子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轻轻摆手,清癯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疲惫:“本宗主是宗主,但也是星陨神宗的一份子。”
“星壑是大长老,执掌刑罚三万年,党羽遍布内外门,根基深不可测。”
“若无确凿证据,本宗主贸然对他动手,宗门必生动荡,人心涣散,届时绿妖之祖尚未来袭,星陨神宗便先乱了。”
“而且……”
星陨子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本宗主隐隐觉得,绿妖之祖真正的棋子,或许比星壑藏得更深,此时动了星壑,只会打草惊蛇。”
萧凡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他懂。
星陨子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宗主有宗主的顾虑,大局有大局的权衡。
“萧凡明白了。”
萧凡抱拳,声音低沉,“但星壑那边,萧某不会坐以待毙,他既视我为机缘,那萧某便让他知道,有些机缘,是会咬人的。”
“本宗主正是欣赏你这点。”
星陨子闻言,嘴角浮起一抹赞赏的笑意:“去吧,最近多加小心,绿妖之祖的渗透,绝不会止步于外门三长老和几名内门弟子。”
“本宗主感应到,那东西……很快就要有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