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光采花,而且连任长风跳大神的怪癖也学了去,你跟他还真是至交好友。”
萧凡冷笑着嘲讽。
“什么?”
欢喜禅师却是一脸懵。
“怎么?你又想狡辩?”
萧凡斜眼看他:“奸淫取乐之后,穿着粉袍,围着女子尸手舞足蹈的不是你么?”
欢喜禅师先是一愣,旋即大喊叫屈:
“贤婿,贫僧怎么可能作这种事情,别说什么跳大神,贫僧到极西之地后,从来没有残害过任何一个女子啊!”
“真的不是你?”
萧凡眯起眼皮,打量着欢喜禅师。
对方一脸焦灼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天地明鉴!”
欢喜禅师立马竖起三根指头:“若贫僧做过此等恶事,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轰隆——”
话音刚落。
远处天际忽然炸响一记惊雷。
欢喜禅师吓得一哆嗦,脑门上的肉瘤都萎了不少,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贫僧已经改邪归正,极西之地之前做的那些事已经是旧债,还望天老爷莫要动怒。”
瞅着他那跪地辩解的模样,萧凡嘴角抽了抽。
任长风是个颠佬,面前这个花和尚也没好到哪去,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活宝老丈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冷清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冷清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既然所谓的采花大盗不是任长老,想来人也不在极西之地,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回宗才是。”
从欢喜禅师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对这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没有半点好感。
尤其是当这和尚一口一个贤婿地叫着萧凡时,她心里更是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谁告诉你,任长风不在极西之地了?”
萧凡转过头看她。
“人人喊打的采花大盗是你的老丈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冷清瑶皱起眉头。
“他是他,任长风是任长风,这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