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顿了顿。
又说:“第三希望花孔雀早点成为魔尊,大师姐早点当九霄宗宗主,二师兄早日为凤鸣国国主报仇雪恨,咦?”
“我滴乖乖,忽然发现好牛,师兄师姐都这么厉害。”
焚绝目光落在她脸上,明明没喝酒,两颊绯红,跟喝多了似的。
对于姜饼饼能将他排到第二。
焚绝相当满意。
“难道,最厉害的不是上天宫神君都对你这么好么?”
他说话时懒懒散散,眼角神情散漫悠闲。
还未喝果汁,薄唇殷红湿润。
姜饼饼一时间看痴了。
“怎么不说话?”
焚绝细长的手指弯曲,轻轻在她额头敲了下。
姜饼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慢吞吞的说,“你说得对。”
“最牛的就是抱上小绝大腿。”
“干杯!”
说着抬头将果汁一饮而尽。
焚绝好笑道:“以前只知道你喝酒会醉,如今喝果汁也能醉,奇也怪哉。”
她嘟了嘟嘴巴,没敢吭声。
要是让焚绝知道,她又被他那张漂亮脸蛋搞得心跳加速。
臭小绝肯定会笑话她。
千万不能被他知道!
满桌的菜一扫而空。
大部分都是被姜饼饼吃进肚里。
她筷子一扔,跑到藤椅上半躺着,舒服地拍了拍肚子。
“小绝,你做饭比二师兄好吃,如果我天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就好了。”
他说:“有何不可。”
“什、什么?”
姜饼饼猛地坐起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焚绝手肘支在桌上,右手托着下颌骨,修长白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懒洋洋地重复一遍,“我说有何不可。”
姜饼饼脸颊顿时烧起来。
啥意思?
恢复记忆还这么黏黏糊糊的说话。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她很难相信。
毕竟焚绝比她老了一千多岁,哦不对,是比她多活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