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鱼百口莫辩。
哽了半晌。
他压低声音,“姜姑娘,我解释过,那晚是想找你决斗,而且你算弱女子吗?一剑将我魂灯劈的七零八落,两剑差点把我师弟头盖骨劈穿。”
什么?
真相竟如此残暴。
尽管知道真相,黎大谱依旧帮腔道:“什么话什么话!不是弱女子你们就能闯姑娘房间?我剑宗弟子强悍,也没法掩盖你魂宗弟子不知礼数的事实,没把你们眼睛戳瞎都是姜姑娘仁慈。”
“要是我,就把你们眼珠挖出来,送给小朋友当弹珠玩。”
池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大师兄,你不是说剑宗乃仙门之首?”
“他他们怎能这般嚣张残忍。”
石鱼很难解释。
其他宗门是要些风度的。
剑宗这几个人还真不一定,他们有仇必报,说话也肆无忌惮。
“师妹,我们走吧。”
石鱼转身的时候背影颇为萧瑟。
池娆不服气,回头啐了一口,“什么仙门之首,我呸!”
黎大谱:“喂,随地吐痰三岁孩子都不做这么没品的事,就你这种不会爱惜明月宫一草一木的人,也配竞争宫主之位。”
白无双愣住,若有所思的看向池娆。
池娆气势汹汹地想回头骂人。
石鱼抓起胳膊,逃跑似的将人带走。
曲妙竹目睹全过程,原来剑宗这群人怼她算嘴下留情了。
“告辞。”
说完迫不及待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曲妙竹才放慢脚步。
直觉告诉她,有剑宗的人在,恐怕宫主之位不好得手。
都说剑宗千年来保持中立。
怎么这次反倒插手明月宫的事。
实在不行我们杀杀杀
曲妙竹和池娆搞得大家兴致全无。
“抱歉,我先回去了。”
白无双神色恍惚地离开。
苏青禾和姜饼饼虽然担心,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宗门发生这么大的事。
如果白无双像柳铮那样性格坚毅,姜饼饼她们倒是不担心。
无双师姐性格跟小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