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铮:“快看卧房那张符箓。”
昏暗的房间。
一名女子四脚朝地,缓慢地爬到梳妆台前端坐着。没过一会儿,她右手放在左脸下颌骨,揭开血淋淋的皮肉。两只手用力一扯,整张人皮都脱了下来。
而房里站着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
它动了动,发出骨头摩擦的怪异声音,拿起毛笔在铺好的人皮上面作画。
人皮上的红斑没多久就被修补好。
“夫人?”
床榻上传出崔守安的声音。
怪物连忙钻进人皮里,不贴合的人皮堆满褶皱,随着它四肢畸形的扭动。
松开的人皮逐渐贴合。
县令夫人摸了摸脸颊,走上床抱着崔守安继续入睡。
“县令夫人是剥皮怪?”
黎大谱惊魂未定地说,“我靠,吓死本帅哥了。”
当年窝在宿舍看厉鬼将映,都没刚才的场面吓人。
“恐怕不止。”
焚绝惫懒地掀起眼皮,“你们觉得崔守安会不知情吗?”
“大佬,你是说崔守安也是剥皮怪?”
黎大谱拍着胸脯问。
柳铮眉头紧锁,“我猜测,县令夫人脸上不是胎记红斑,而是这套人皮和血肉时间磨合太久,出现了尸斑。既然崔守安替她遮掩,自然知道她是剥皮怪。”
“啧啧啧!”
“难道就不能是,崔守安被下了蛊或者说崔守安就喜欢剥皮怪。你们不知道恋爱脑的威力有多大!有人连河童都看得上,崔守安说不准也爱上剥皮怪了。”
黎大谱两手一摊,自有一番见解。
“何为河童?”
柳铮不解道。
“额,师姐别听他瞎说。”
姜饼饼把讨论的重心拉回来。
“如果说县令夫妇被害,那在县衙发号施令的一直都是剥皮怪,所以”
焚绝接道:“所以县衙问题很大,我们得去趟县衙。”
两个人视线一触即离,姜饼饼嗯了声,低头才发现袖口上面有张手帕。
上面还沾了一点水渍。
帕子的右下角绣着枫叶。
是焚绝的手帕!
水渍该不会是她的哈喇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