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雾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姜饼饼拿起桌上的糕点吃起来,黎大谱胳膊肘撞过来,“饼子,你就不怕?”
“怕什么?”
黎大谱:“当然是鸿门宴啊!”
姜饼饼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
看的黎大谱直挠头。
“你放心吧,我们三个好歹是高阶炼丹师还有点用。”
“要真是鸿门宴你是最安全的哦!”
嘶,瞧不上他吧。
黎大谱嘀咕,“别瞎说,我这几年也攒了不少家产。”
药雾瞥了他一眼,“你炼出丹药没?”
想起之前打的赌。
黎大谱双手抱拳认怂,“没炼出来,是我输了,药仙子说的万分正确!”
幻狐咒不是云三姑娘下的
马车驶进城主府侧门。
城主府占地面积巨大。
穿过六道门马车才停下来。
“几位请。”
刀疤侍卫把姜饼饼一行人引到主殿。
进去后。
黄金宝座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男子身着玄色长袍,棱角分明的脸透着冷峻,坐在那里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药雾,好久不见,无涯最近怎么样?”
元傲从宝座下来。
“照旧,每日还是忙着处理宗门事务。”
药雾笑着应酬。
元傲走程序的夸了几句谢星澜和姜饼饼,英俊的眉眼闪过愁容,“今日请你来,是因为爱妾缠绵病榻许久,协会的丹药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丹师协会请过来最厉害的丹药师就是八品。
元傲把药雾叫来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实在不行只能去请柳逐风。
“劳烦您请人带路。”
药雾公事公办道。
“我亲自带你们去。”
元傲说着大步离开主殿。
姜饼饼和焚绝说,“这位城主还真是宠爱那个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