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谱:“草就是草,哪来的思想,你说药草有灵性那你还把它们放丹炉活生生烧死,按照你的说法,你炼丹是残害生命呗,那你岂不是十恶不赦?”
“”
药雾屡次吸气,压下火气才说,“我说的灵性和你说的是一种吗?有生命的不一定有灵性,没有生命的也不是完全没灵性。”
黎大谱又要张嘴。
药雾扶额,“算了,你这种一炉丹药都炼不出来的人,根本不懂我说的话。”
“怎么就炼不出来,小爷我要是炼出来,你就承认我说的对?”
黎大谱双手拍桌,明显上头了。
姜饼饼躲柱子后面挠脑门,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吵的。
药师伯那么豁达稳重,肯定不会答——(应黎大谱那个沙雕的。)
“好,你炼!你炼出来就是你对!”
药雾气的呼哧喘气。
行!
就这样。
姜饼饼回房间休息。
听到隔壁房间丹炉不停爆炸的声音。
直到半夜,有客人投诉。
黎大谱才消停了。
姜饼饼刚眯上眼睛就被焚绝喊醒。
和她说有人来了。
石鱼带着两个师弟摸黑潜进姜饼饼房间,正要伸出双手掳人。
床上的姑娘突然睁眼。
一双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还朝他们咧嘴笑的超甜。
“哈喽,晚上好呀!斗篷人!”
可疑的魂灯碎片
石鱼他们吓了一跳,藏在黑色兜帽的下巴略微往回缩了下。
“你、你怎么还醒着?!”
姜饼饼麻溜从床上坐起来,笑吟吟地说:“巧了不是,我隔壁那二货炸了一晚上丹炉,偏偏今晚没睡你们就来了。”
“……”
“我没记错的话隔壁是你们剑宗长老。”
石鱼手里的魂灯红色火焰跳跃。
“昂。”
姜饼饼推开三个斗篷人,大喇喇走到圆桌旁喝茶,“所以呢?”
“所以你叫他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