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老夫了。”
焚绝也闪现到座椅边,他燃起掌心火,悠然自得地温茶。
“松月尘狗日的,丧尽天良欺师灭祖,吸了师尊的修为才到炼虚境!要不是如此我又怎会防不胜防着了道,厚颜无耻阴险小人还叫老夫师兄,我呸!”
姜饼饼看黄老有骂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凑到焚绝旁边,“给我也倒杯热茶!”
“成。”
焚绝扬了扬眉梢,给她倒了一杯后又给自己茶杯倒满。
两个人抱着杯子慢慢品茶。
黄老的魂体在屋里来回绕。
边绕边痛骂松月尘。
从松月尘怎么害死他,骂到松月尘小时候炼丹有多蠢,再到对方五岁时还尿床的事情被他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你们怎么不理我?”
黄老累的喘气,骂了半天发现焚绝和姜饼饼不搭话,委屈地问出口。
“怕打断你思路啊!”
姜饼饼喝了一口茶,惬意的摇头,“你接着骂,我们茶水管够。”
焚绝薄唇溢出轻笑。
“唉,骂完了,我也想喝茶。”
黄老飘过来,“好久没吃过肉喝过酒。”
他都记不清在许愿灯待了多少年。
要不是碰到姜饼饼,魂体逐渐虚弱,他会慢慢失去记忆。
小老头突然可怜巴巴的。
姜饼饼放下茶杯,安慰道:“很快你就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等你重塑肉身,我请你去酒楼吃满汉全席!”
“呜呜~”
黄老是魂体不会流泪,只能发出类似哭的声音,“等老夫活过来,钱来山的东西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老板大气~”
她笑着说。
黄老被她逗笑。
振作一番,钻回许愿灯继续写小说。
这是他能报答小丫头唯一的方式。
姜饼饼从储物袋取出傀儡铜像的晶核,“有这俩晶核,多久能进金丹境?”
“半年吧。”
焚绝淡淡回道。
“这么久?”
姜饼饼突然想起什么,“再加上聚灵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