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南气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用鸡毛掸子揍姜饼饼一顿。
“映——南——”
清雪仙君忽然从他背后冒出来。
“!!!”
谢映南着急忙慌把鸡毛掸子藏起来,规规矩矩站好,“师父。”
“怎么能吼你小师妹呢,她刚醒来,手腕还有伤!”
清雪仙君沉声道。
姜饼饼加油添醋,“就是就是!”
谢映南偷偷白了她一眼,冤道:“师父,咱仙玉峰这么大,来来回回的活都我干,您为啥不招个杂役弟子?”
清雪仙君掩唇咳了声,“你说为啥?”
“为啥?”
姜饼饼和谢映南同时看过来。
清雪仙君难为情的解释道:“养杂役不得要钱?节约节约嘛~”
谢映南:抠死得了。
姜饼饼:嘻嘻,反正我不用干活。
然而。
她得意没多久。
第二天就累的嗷嗷叫。
我会让她成为修真界最强的炼丹师
“笨啊,胳膊往高抬!”
谢映南懒懒散散靠在墙边,跟没骨头一样。
爬到房顶的姜饼饼翻了个白眼。
“这样行不行?”
“再往高点,灯笼挂那么低是想撞我脑袋?”
谢映南头都没抬瞎指挥。
把姜饼饼气得要死。
“怎么可能撞头,以为自己身高两米吗,又不是长颈鹿转世。”
“你骂我我可都听到了啊。”
谢映南学着姜饼饼昨天的语气,拿腔怪调地说,“哎呀,我也受伤了,师父不让干活,我能怎么办呢?师妹你好凶~”
姜饼饼:“”
昨天谢映南举着包的跟粽子一样的两只手,说干活的时候弄伤了。
她不信。
清雪仙君也不信。
拆开纱布两只手肿的跟猪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