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郅泽问道。
“我不知道啊,他莫名其妙的塞给我一个东西,然后就进隔壁屋子了。该不会沈绥就是隔壁的那个傻子吧?”
伏月忍不住猜测道。
“先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吧。”
宋郅泽一手接过托盘,一手掀开上面的布。
“紫玉岚衣?”
伏月叫出声来。
“真的是他。”
宋郅泽把托盘放到桌子上,“我早该想到的。”
“奇了怪了,他把衣服送到这边干什么?”
伏月不解。
“很明显嘛,他看上你了,想把衣服送给你,讨好你。”
宋郅泽笑嘻嘻地说,“我们三个人里,两个都是男人,总不会对我们有什么想法吧?”
“师兄你可不要乱说。”
伏月抖抖鸡皮疙瘩,她怀疑是上次借自己的凤辞的谢礼,不过是一桩小事,犯不着回这么大一份礼。
但是这件事怎么说出口呢?
“烦死人了,一会江寒回来了,你可千万别乱说。”
伏月交代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江寒看见这件衣服心情会不好。
伏月把布重新盖上:“走走走,我们把东西还回去。”
宋郅泽犹豫:“可是,江寒我们留在屋子里等他。”
“不就是在隔壁,东西给他,我们就能回来了。”
伏月催促,“快点吧,师兄。”
宋郅泽只得同意。
伏月让宋郅泽举起托盘,走出屋子。
奇怪,外面的伙计都不见人影了。
她礼貌地扣了扣天字六号房的门,里面没人应声。
“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见青音从这里进去的。”
伏月加大了力气,重重地扣了扣。
瑶鱼皮衣
门终于开了。
伏月一下迎上沈绥的笑颜。
“月姑娘。衣服喜欢吗?”
沈绥温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