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干嘛?”
姜念有点被吓到。
因为她坐在岛台边缘,双腿呈分开状态。
男人刚好在她身前。
这‘知识’……有点过于暧昧了。
“大白天的,儿子还在家,我能干嘛?”
谢无妄微微倾身,凝视她惊慌失措的杏眸,低笑:“再说,昨晚在浴室,不是把该干的都干了?”
“……”
臭流氓!
姜念想起他昨晚在浴室给她‘跪’了两小时,不禁面红耳赤。
“问你正事儿呢!”
她推了他一把,微恼道。
他是不是故意插科打诨想转移她注意力的?
他休想!
“还记着呢……”
谢无妄搂住她的腰,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
“已经很努力了,咱俩膝盖都红了!”
姜念叫道。
“是嘛?”
谢无妄挑眉,“那麻烦谢太太今晚,给浴缸里加两块垫子。”
“你在做梦。”
姜念木然脸。
随后又掐了他一把:“快说正事儿!”
谢无妄‘嗯’了一声,这才徐徐把幕后人刺激傅凌琛的事情说了:“大概是,想利用你哥的病,对付我们。”
“怎么利用?”
姜念没太听明白。
“人在犯病的情况下,会不受控制地伤人伤己——就像当年的纪漾迷一样。”
谢无妄当然不能说其他的,就把纪漾迷拎出来举例子了。
刚从公司回到小窝,正和老婆在沙发上温存的纪漾迷忽然一个‘阿嚏’出声!
“唔……”
被压在沙发上的郁思涵,激灵了一下。
她老公怎么还自带震感了呢?
纪漾迷又打了两个喷嚏,然后被女人一顿猛掐。
郁思涵以为他故意的。
陷在温柔乡里的纪漾迷很恼火——谁在他背后说他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