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聿顿时说不出挽留的话了。
他再开口,嗓音是掩饰过不舍的轻柔:“那我每个周末回去陪你。”
“不要!”
桑非鱼立刻拒绝,“你有你的事业,我不需要你这样。”
这样他会很累。
甚至很快会烦。
她现在可没什么力气跟他吵架。
“不是你需要我这样,而是我需要见你。”
厉聿抱她入怀,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低地倾诉:“是我想见你。”
桑非鱼心尖轻轻颤了颤。
“嗯,看男科。”
纪漾迷舔了舔薄唇。
以前的厉聿,什么都不爱在嘴上说。
所以,桑非鱼哪怕能够从细枝末节中感受到他的喜欢,却不多。
而那个时候的桑大小姐,是很明媚张扬自信满满的。
她坚信她早晚有一天能够得到这条鲤鱼的全部热情。
直到两人分开……
或许人失去之后,感受过极致的痛,才知道倍加珍惜。
所以厉聿现在什么都会说出来。
他再不会让他的小鱼,去费力地猜测他内心所想。
这也确实取悦了桑非鱼。
“那你到时候可不要嫌累。”
桑非鱼忍不住抬手抚过男人结实的背部肌肉,红唇弯了弯。
他想见她。
她又何尝不想见他?
谢无妄他们定下返程日期之后,她就每每失神。
他对她越好,越细致,越温柔。
她就忍不住想着回国之后,身边没有他,她该怎么办。
她会不会……再一次失眠。
只是这些话,她再也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来给他听了。
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
她承认自己依旧为他动心,她甚至早就清醒地认识到,她这辈子只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
可是,对于未来,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还年轻呢。
现在他不想要孩子,十年、二十年以后呢?
很多丁克夫妻,到了四五十岁就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