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起身,感谢她,可是一动,牵扯到伤口,骤疼骤疼的。
“你别动。”
云裳叹了一口气,右手伸出,对准他的肩膀,体内生机之种运转,一缕缕生机之力,顺着白皙的指尖流出,汇聚到他的经脉之中,治疗着他的身子。
万林体内暗伤,在如此纯粹的生机之下治疗下,快速愈合。
感受到身子变化,他很是惊讶,这女子,还有此等能力。
我是天衍宗弟子
“裳裳,这是搞什么啊?叶辰,你知道吗?”
小月觉得云裳应该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这般出手,一定有缘由。
“知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叶辰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云裳放在万林手臂上的双手,莫名有点刺眼。
云裳只是简单治疗了一下,就站起来。
如今这种情况,也没时间过多治愈,剩下他的伤势,就交给天衍宗。
万林站起来,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此刻状态好了太多,柳河知道这是云裳搞得鬼。
“多管闲事!你一个外人上台,触犯了比赛规则,纳兰城主,此女必须要受到处置!”
柳河看向比武台上方的纳兰霍,说道。
“此事……”
纳兰霍神色复杂,此女对他好友有恩情。
“谁说我是外人了!”
云裳向着比武台中心走了两步,她举起右手,一枚令牌亮相在众人眼前,夕阳照耀下,这令牌格外耀眼。
只见金色的玉牌上,刻有“天衍”
两个字。
“我也是天衍宗的弟子!”
“霍!”
众人吃惊看向她手中令牌,没想到,还有如此反转。
而当代的天衍宗宗主,盯着这枚玉佩,眼底震惊连连,这玉佩是真的。
怎么可能,这金色令牌,乃是宗主令牌。
如何,会在这女子手中。
宗主令牌本来有两枚,万年前,随着凌虚宗主神秘逝世,他身上那一块宗主令牌随之丢失,下落不明。
他身上佩戴的,乃是另外一块。
难道,是云裳捡到了这枚玉牌。
云文潮听见这,恍然大悟,原来裳儿这么帮助天衍宗还有这样一个缘由。
“比赛还没结束,天衍宗还有人,我代表天衍宗挑战你们万柳门的柳鹤双。”
云裳淡淡的声音,在场基本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这人莫不是说大话吧。”
“这云裳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柳鹤双的对手。”
“莫不是以为自己杀了东境一个小家族的弟子,就以为自己无敌了。”
……
“天衍宗宗主,此人是你天衍宗的人吗?”
纳兰霍问道。
他沉默片刻,点点头:“是的!”
这种情况下,云裳为了他们天衍宗而站,他自然不能拆台。
只是心中,担忧云小姐被柳鹤双误伤。
“云小姐,这是一趟浑水,要不还是算了。”
天衍宗宗主私底下给云裳传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