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夫人已经跟朕说了,这曹畏就是下一代的曹家之主,那你可清楚?曹家历代家主之妻都是我皇家之女,而历代曹氏女子都是我皇家之妃,这是一条铁律,要不然,如天机卫这样的武力掌握在曹家的人手里,做为皇帝的能睡安寝吗?也因此,曹畏之妻也必须是皇族,所以,你必须离开,你可明白?”
那皇上又道。
一连两个可明白,而这后一个,说的这么明白,悠然再不懂,那就是傻瓜了,那心突然的沉了下来,腹中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怒燥,不过,在皇上面前,她不敢表露,但她是真的明白了,今晚皇上找她所为何?敢情着,皇上是要曹畏休妻另娶,不,或者说是让自己识趣点自动求去。
“这事,皇上为何不直接跟我夫君说?”
悠然抬起脸,那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两眼却格外精亮,竟隐隐有一种不屈之色,这种不屈也许跟感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就是一种对于不平的不屈服。
“曹家人的脾气向来是愈拙愈勇,而朕不想跟曹家人撕破脸皮。”
皇上的微微有些叹气,当年的曹紫苏就不是这般吗?
“可我夫君只是义子,值得皇上这么做吗?皇上不怕天下幽幽众口吗?”
悠然抬起脸,不屈的迎上了皇上的视线。小脸有些苍白,但亦有一种让人不可逼视之感。
“哼……”
皇上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道:“真的是义子吗?如果说之前朕确实有些不知内情,可一旦曹畏和唐值二者为一之后,对于曹家这样的家族,朕能不派人查吗?还是说你们都当朕是傻瓜,哼。而天下幽幽众口,那还不是掌握在朕的手里?”
说完,那皇上重重的将茶杯掷在地上,随后用手锤了桌子:“紫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朕。”
“皇上?”
外面的公公急急出声询问,显然是被茶杯碎的声音惊到。
“没事,外面候着。”
那皇上喝到。
“是……”
那公公在外面应了声。
这时,悠然是真的胆寒了,皇上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杀气,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唐值就是曹夫人的亲生子,却一直隐忍不发,一来,怕是如他所说,不想跟曹家撕破脸,二来,怕是因为曹夫人吧,这皇上数次要曹夫人进宫,可都被曹夫人绝决的拒绝了,可一直以来,曹夫人除了长居观星台之外,曹家没受到任何处罚,这里面或许有着皇上的爱意吧?
当然,这一切纯是悠然的猜测。
“那如果民妇不离开呢?”
悠然问,这话问出口时,声音有些发颤,悠然其实明白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救过太子一命,这皇上要她死很容易。但人有时就是如那飞蛾一般,喜欢扑火,所以这话她还是说出了口。
“一个皇家不能掌控的曹家,那只有舍去。”
那皇上的声音此刻冷的如冰。
悠然苦笑了,还能怎么反抗?皇权在这个时代大如天哪,这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幸好她不是原来的钱悠然,骨气这东西,不必太坚持的时候就放下吧。
这时,悠然也不免自嘲的想,得,她不用再纠结跟唐值上床的事情了,皇上已经帮她解决了。这算不算瞌睡了送枕头?
“那皇上要民妇怎么做?”
悠然苦笑着问。
“今天晚上,会有马车在你家门口等着,你收拾好东西就离开吧,这是你的身份文牒,马车会送你出云洲,以后你去哪儿就自己打注意吧。”
皇上淡淡的道。
云州就是京城,清水,曹县所在的州。
“为什么这么急?”
悠然问
“既然要走,那迟走不如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