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要求,没有别的?”
悠然淡然的问。
“没有。”
那叫花子回道。
“那好,你就待这屋檐下,不过,我开门就粥铺生意,客人进进出出的,你这一身脏的,怕是会影响店里的生意,我生意差了,你就没粥喝,所以,你还是把自个儿弄干净了再说,另外,这城里城外的,叫花子何其多,要是每个人都如你这般,那我也要关门大吉,所以,以后你的同行由你去应付。”
悠然丑话说在前头。
“成,我这就到外面的河里去洗洗。”
那叫花子说着站了起来,还朝着那一群叫花子拱了拱手:“兄弟们,多谢了,我这回算是找着了吃饭的地方,承各位兄弟的情,以后这铺子就是我的地盘了,还望各位给我薄面。”
那叫花子得意的样子让人想揍。
“我说老大,这小子,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一个叫花对那为首的老叫花道。
“算了算了,谁让他救了我一命,我这就当还情了。”
那老叫花说着,就带着一群叫花离开了。
而那断腿的叫花则一瘸一瘸的追了上去:“兄弟们等等我,我去洗澡,你们帮我刷一下背啊。”
这位显然很会顺杆子爬。
…………
悠然看着离去的叫花,觉得今天这事有些怪异,怎么这叫花子好端端的就找上自己呢。
“悠然姐,你真让这叫花子呆在这店门口,还每天管饭哪?”
红袖看着远处的背影,撅着嘴道。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
悠然问。
“没……”
红袖扁了扁嘴
:“要不,去找曹县令,定这叫花子一个讹人罪。”
“你还真敢想啊,曹县令是你家的,你叫他干嘛就干嘛,再说了,就这叫花子,衙门大牢还不愿关他呢,牢饭那也是饭哪,更何况,还有那一帮子叫花子,他们要是天天来闹,我这粥铺就完了。”
悠然回道。心里又在纠结这曹县令是否就是唐值之事。
“是啊,反正一天两碗粥,咱们开粥铺的,什么都缺,就是粥不缺。”
这时双儿也凑上前,有些俏皮的道。
“就你这性子,可惜那个叫花子一开始弄错人了,要是在你面前,只消说几句好的,再装个可怜,你说不准就会好饭好菜的当祖宗养。”
红袖埋汰起双儿来。
“哪里会这样,尽胡说。”
双儿反驳道,只是她那软软低低的语气,实在是没说服力。
“你们灯笼挂好了没啊,尽让我一人在这里做苦力,哎,老实人吃亏。”
铺子里,绿萝冲着外面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