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在巡逻后早点回来,本应该睡个好觉的,不过为了陪太宰自愿选择在这里。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遇到危险了……给我打电话。”
魈停顿了一会,本来想说直呼我的名字,不过考虑到自己如果睡着了,在风中呼唤他的名字确实不如直接打电话方便。
“知道了,热心的魈妈咪你也早点休息吧。”
太宰挥舞着手臂告别魈,虽然很想吐槽,但是这样喜欢操心的魈真的给人一种老母亲的感觉。
魈无奈着,倒是没有反驳他,而是站在高处默默地注视着太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的时候,他才回了房间。
太宰不是第一次去北国银行了,他先去前台打听了达达利亚的消息,这个时间达达利亚都会选择处理债务人的工作,但是很遗憾的是,工作人员告诉他,达达利亚最近并没有出现在北国银行内。
“不出现是什么意思,他的工作呢?”
“达达利亚先生的债务处理工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执行,已经转交给其他的愚人众了。”
前台人员耐心地回复道。
达达利亚不是那种无视工作的人,连债务都没时间处理,这就说明达达利亚被其他的事情绊住了手脚。
太宰准备去他的家里看一看,早就不是第一次去达达利亚的住处了,他走进一个小院子里的门前,刚想伸出触碰门锁,却发现达达利亚的住处并没有锁门,他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太宰心里困惑不已,这不是在家里嘛。
既然在家里为什么不回话,非要让他摸到家里揍他一顿吗。
太宰压制着心口的火气,选择先进去看看。
而在花坛的中央,站着一个成年男子,一头橘黄的短发,身后的红色披风猎猎生风,他正单手拎着一个水壶给花坛浇花。看起来悠闲又懒散。
“达达利亚,你原来在家,在家里怎么不回话?”
太宰在原地站定。
听到动静的青年缓慢地回头,拎着水壶的手慢条斯理地切换到另外一只手上。
他的动作优雅而充斥着野性,明明只是单手握着水壶,却透露着浓重的吊儿郎当感。
达达利亚回过头来,像是一时间没认出他似的,不过这份陌生感转瞬即逝。
他的脸上很快扬起和善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出现的很莫名其妙,像是带着浓重的狩猎欲。
那是达达利亚的脸,但是好像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太宰很难去界定这份区别。
但是如果是之前的好友给他一种智商不高的憨憨形象,现在的气质却好像更加危险一些,像是剑走偏锋的锋利刀剑。
太宰有种明显的预感,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达达利亚,因为他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太一样的气息。
更加深不可测,但是他又没办法界定对方,因为那就是达达利亚的脸。
不管是身形还是样貌都在告诉着他,那就是达达利亚。
咣当一声。